周良回道“王,良省得。”
“去罢,速去速回。”
“喏!”
洛国近来出了一件大事,以至于行走在街道上的百姓,一时间人人自危,便是聚在一起说个话,也是小心翼翼的。
洛国蓟城外,一处歇脚的茅草棚下,两颗凑在一起的头颅,低声嘀咕,一位同来躲雨的过客,状似不经意的探出脑袋去观望棚外的雨。
而先到的两人,见来人骑着高头大马,迎着风雨,气势十足,吓得不行,初以为是国中的官员办事经过此处。
此时见此人,悠哉悠哉的,欣赏外头的雨水,且无意留心他们,二人试探性的说了一句话,见此人并未甚反应,遂松了一气。
两人一面偷瞄,一面讲话。见来人确实对他们不感兴趣,遂接着方才的话题说道“哎~我说大柱啊,你说这秦国甚时才罢休啊?”
被唤大柱的人,闻言略带忧愁的望了一眼外头的下个不停的雨,叹气回道“二牛啊,你说这事这谁人知晓呢,若是秦国再不罢手,老天爷开眼将这不停歇的雨水停了,我们同样得饿死呀。”
二牛跟着叹了一气,复又问道“大柱啊,你说这婴公子究竟犯了何事,遭洛王生生给杖毙了。”
大柱摇了摇头,道“我若是知晓,还会与你在此处瞎猜乱瞎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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