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暖在心里复盘了一下,感慨道:“鄂嘉荣因为鄂平成得罪你,鄂平成却因此来示好。怎么看起来,哥哥都是比较吃亏的一个啊。”
“有什么吃亏的。”楚隽冷笑一声:“那天的事情,我已经手下留情了。”
幸亏是十天前,楚隽还能稍微冷静一点。
要是现在,鄂嘉荣估计不能全胳膊全腿地离开酒吧。
回了家,楚母还是没睡。
她最近觉有点少。
不过难得,翟琛也回来了,正在客厅里和母亲说话。
车进了院子,两人一起往外看。
楚母说:“阿隽的事情,你知道了吗?”
“什么事儿?”
“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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