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鄂平成。”楚隽道:“我们来找你,是来解决问题的。安暖说得对,如果你想有所隐瞒,或者你觉得,因为梁柔已经死了,所以你们之间的感情只能报喜不能报忧,你们必须是一对恩爱情侣,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说的了。”
楚隽握住安暖的手,做出打算离开的姿势。
这事情到现在,谁着急?
女儿被害的梁家着急,感情深厚的鄂平成着急,全权负责调查的江笑愚着急。梁家施压,局里领导也会有点着急。
至于一个正在休假被要求回避的刑警,那全凭一颗心了。
如果只是为了避开风口浪尖的危险,更明智的举动,甚至应该是两个人出去散散心,旅旅游。等这事情查出个水落石出再回来。
鄂平成的拳头在桌上收紧,又慢慢放开。
“呵。”鄂平成突然嗤笑了一声:“我哥说得对,真是怕和你们做刑警的打交道。眼睛就跟测谎仪似的,在你们面前,不能瞎说话。”
楚隽确定这是夸他们呢。
“那就别瞎说。”楚隽道:“有一句说一句,别说谎。”
“好。”鄂平成伸手摸了摸打火机,但是没拿起来,而是拿起烟,揪了一块塞进嘴里嚼了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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