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暖叹了口气。
“你别这样,哭是解决不了问题的,逃避也逃避不了。”安暖说:“让我看看,要是不让我看的话,我就要叫别人进来了。”
安暖是和气的,愿意跟一个柔弱女学生好好说话。
但如果她真的不听,作为嫌疑人,也不是不能上一些强制措施。
曹红霞咬着嘴唇,终于慢慢地卷起了袖子。
和安暖想的一样,曹红霞的胳膊上,也有擦伤。
和手指上的伤一样,是在粗糙的石头上磨出来的,新鲜的伤,上面抹了红药水。
两只胳膊上都有。
安暖仔细地看了看。
“这伤是怎么来的?”安暖道:“是昨天晚上弄的吗?”
曹红霞点了点头。
安暖的年纪其实比她大不了几岁,但心理年龄就成熟多了,总觉得自己是在欺负小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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