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平啊,叔魔障了,我混了几十年官场,还不如你活的通透。”李怀德讪笑一声说道,“你放心,后面的事情我不会再急躁了,一定静心。”
张安平这才满意点了点头。
李怀德抽完烟,顺手把张安平桌子上的烟和火柴全拿揣兜里了,因为他没烟啊,全靠张安平的救济。
张安平也不在乎那点东西,李怀德这个人怎么说呢,肯定是值得结交的,哪怕他身陷囹圄,也有一定的闪光点。
“安平,我有一批钱放在一个特别的地方……你去搞来,我们一人一半,行不行?”李怀德小声询问道。
张安平顺手从抽屉里又拿了一包中华,撕开,又点了一支。
“多少?”张安平问道。
李怀德讪笑一声说道,“具体多少我忘记了,只记得有两箱黄鱼,大小都有,现金三箱子,都是从两个资本家手里搞的,这笔钱是两个资本家为了逃离四九城特意送给我,让我给他们打掩护送给我的报酬,因为这笔钱比较特殊,我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,正所谓狡兔三窟嘛,总要给自己留条后路。”
张安平看着李怀德,说道,“你能信我,说明咱叔侄俩的关系没白处,只是不明白你为何现在才说啊?”
李怀德无奈说道,“我那媳妇,岳父已经和我宣布断绝关系了,也不再给我邮寄一分钱了,我身上的钱花完了,不拿出来用,我估计也要饿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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