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青被操练的都不知道东南西北了。
挑粪的,挖地的,抬土的,掏粪的,开渠的,修路的。
总之什么累就干什么。
一直忙到春种结束,一帮人躺在知青院嚎啕大哭。
“早知道我就在红旗大队好好干了,也不至于被送到这个鬼地方来,呜呜呜……”
“我后悔啊,怎么就在隔壁大队闹幺蛾子,被派送到这个农场了呢。”
一帮人崩溃懊悔,捶胸顿足。
也有一半知青更冤枉,第一次下乡就被送到这里来了。
简直是冤枉死了。
那个十五岁的小丫头,本来白白净净的,现在黑的跟个小黑炭似的,泪眼汪汪的。
张安平此时像个老头子一样看小丫头,挥手招呼那丫头过来,说道,“来,告诉你张大爷,你这么小为什么来下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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