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人拧眉,瞪着她,呵斥:“闭嘴,把你的小心思收起来。
我王家的偌大家业,岂能让一个野种来继承,验血!”
家丁马上将小公子拉过来,一手拿着银针。
小公子呜呜地哭起来:“我明明是父亲的儿子,为何还要验,不是验过了嘛。”
他奋力挣扎着……
又上来一个家丁将他束缚住,拿起银针直刺小公子中指的指腹,挤了几滴血,分别滴在两个碗中。
王侍郎眉头紧皱,眼睛死死盯着白瓷碗中两滴血的一举一动。
两滴血都站在原地,丝毫没有握手言和的意思。
当即剜了七姨娘一眼,面容变得狰狞。
大夫人嘴角勾起的笑意似乎从心底发出,她看向七姨娘。
自从她生了儿子,在府中是目空一切,有恃无恐,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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