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璃冷哼一声,“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,这府中当然搜不出来多少银子,但你楚州的老家不同。
本王相信,在那里一定能搜出银子。
对了,工部尚书因为贪了你送去的银子,已满门抄斩!”
南宫璃声音冷冽:“来人,将田伯仁及家眷全部押入大牢,家产充公,择日问斩。”
这些字,一字不落地听到田大人的耳中,如一道道惊雷,炸得他面上血色全无,豆大的汗珠争先恐后涌出,从额头上流淌下来。
他全身瑟瑟发抖,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般,双腿仿佛被灌满了沉重的铅,一动都不能动了。
“不……不……”他想辩解,喉咙却像是被一只冰冷的铁钳死死扼住。
突然,一股难以言喻的温热感,顺着田伯仁的大腿内侧蔓延开来,迅速浸透了昂贵的绸裤。
浓重的尿臊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。
南宫璃捂着鼻子,向后退了几步。
田伯仁怕了,苦苦哀求:“王爷,下官知道罪该万死,但一双儿女尚且年幼,求您饶他们不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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