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如坠入了万年冰窟,喃喃自语:【完了,一切都完了,希望皇上不要怪罪郑家。】
刘喜没想到这一天还是来了,他吓得瑟瑟。
秦淮阴阳怪气地嘲讽:“哼哼,现在知道怕了,早干什么去了。
你们好大的胆子,给皇上戴了绿帽子,作死就得认。
哦,对了,还有十七皇子。
不,他也不是皇子,而是你们的孽种,不知皇上是杀了他还是剐了他。”
这句话彻底触碰到郑嫔的底线,她似乎疯了,不住地摇着头,歇斯底里地喊着:“不,十七皇子是皇上的儿子,皇上不能杀他。”
秦淮怒意上涌:“你骗鬼呢,自己向皇上解释吧。”
郑嫔穿好衣裙,匆忙抚了抚凌乱的发髻。
两个小太监上前将她拉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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