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孝敬父亲还来不及,怎么可能会谋害他老人家?
如此猪狗不如,倒行逆施的大罪,我们是万万不敢的啊!
呜呜呜——”
两人哭的涕泪横流,情真意切,但是道理是说的通的。
他两人非嫡非长,上面还有朱显义这个哥哥压着。
侯府无论怎么轮也轮不到他们头上。
朱标在只要不分家,他们就可以仗着勇义侯府吃香喝辣。
朱标一旦死了,他们这些庶子,可能连侯府都住不下去了。
按惯例,他们这些庶子,基本就是分一笔财产,出去开府单过。
以后的子子孙孙就是侯府旁支,身份待遇一落千丈,那日子哪有现在舒服?
徐明翻开卷宗,翻到朱显礼那一页,看了两眼道
“你一月之前,就追着‘荣喜班’的头牌桃金娘,去了樊县,欲纳她为妾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