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起纸想递给曲涧磊，不过又停下了。
然后他在一个取货点的后面，备注了一行字，「此人见钱眼开，信仰坚定。」
曲涧磊看他一眼，表情有点怪异，「信仰坚定？」
「没错，」灵狐点点头，很干脆地回答，旋即又叹口气，「喷，可惜。」
「那好吧，」曲涧磊将那张纸叠巴两下，揣进了兜里，「那，就此别过？」
「我的私人通讯号码，你记一下，」灵狐随口报出了一串数字，「有事记得联系。」
曲涧磊点点头，「好了，走了......江湖路远，回头再见。」
说完之后，他打开小包间走了出去，此刻这艘飞船也即将下人了。
看他就这么离开，灵狐也忍不住一愣，他嘴巴动一动，但最终还是没有说话，
良久，他又给自己倒上一杯酒，摇摇头，无声地笑一笑，「说走就走，佩服......」
他欠对方那么多，人家只拿了一张纸，二话不说就走了，真不是一般的洒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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