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有一天,你我不见面,不相识,仅凭书信交往,不见其人,不知其身份,仅仅是书信交往,成为好友,此也为情。”
“并非一定要已经出现的,未来还会出现各种情况,为何一定要规定其中?”
“第三次,孔子五十一岁,老子七十一岁。”
“孔子依然有些迷茫,对老子说,他研究六经,周游列国,却没有任何一位君主采用他的主张。”
“你们觉得,这诸国的国君,以及诸国的大臣,都是傻子吗?听不出来孔圣的治国之道?”
扶苏咬着牙,勉强辩解,“因为他们不敢承认,亦或者如大哥说墨家一般,儒家思想朝前,并不适合那个战乱的阶段。”
“没错!”赵惊鸿点头,“确实如此,孔子主张仁义,并不适合正在征战的诸国。大家都在弱肉强食,单凭一张嘴,是不能服众的。难道说,让这些国君放弃手中的权利,重新恢复周礼,不可能的。”
“咱们就理想化一点,孔圣可以说服所有人,恢复周礼。恢复周朝制度,前提是,所有人,天下的每一个人,都心中存着至善,没有争权夺利之心,没有争强好胜之心,全都仁义。”
“那周礼自然可恢复。但,若有这种人,所谓的周天子,怕也是某些人的傀儡罢了!”
“如果大家都仁义,都向往和平,不争权夺利,不争强好胜,那又何必需要成立国家去管束百姓?那人人至善,夜不闭户,路不拾遗,全是真善美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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