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被大概两米高的围栏拦住、上面封顶焊牢的走道前(这都是血的教训),是一个由许多种语言写就的标识牌。
过道的入口处放着一箱外形古怪的帽子,标识上写的东西让他们挑一个戴上。
中野悠记得很清楚,就在他的面前,随着那个脸上带着不耐烦的情绪,胸前挎着那个可疑的大包的女人,就情绪激动地对着周围所有人高喊:
“为什么你们要这样对待我们?!我们不是罪犯!这是违法的!我不能允许你这样——”
“嘭!”
一声枪响。
中野悠就木然地、怔怔地看到,那位情绪激动的女士倒下。
然后,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拿着防爆盾粗暴地将周围的人,将他推搡开——几乎将他推倒在地上。
自己甚至能看到那些面具下一张张布满汗水的、紧张的脸庞。
那队士兵里就走出两个人,中野悠注意到他们都别着警徽,他们小心地给那个女人拷上手铐,然后将她带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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