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婉也放慢了速度,跟在两人身后,并没有越过他们。
刚才她听见江夏说赚了四千多块,抿了抿嘴还是忍不住道:“江夏姐,明天我不能给你打下手了,你别喊我给你打下手,我不是打杂的,我是翻译,我也有自己的事要做!”
今天给江夏当了一下午的助手,江夏卖了许多布料,衣服,扣子,胸针之类的配件,甚至缝纫机都卖了几千台,反观自己一颗扣子没卖出去,没拿到一分钱提成。
江夏赚的钱又不会分她一半,所以明天她绝对不会再帮江夏打下手。
江夏莫名其妙:“我什么时候喊你给我打下手?”
温婉:“是彭厂长让我给你打下手。但是我也有自己的事要做,大家都是卖东西赚提成,帮了你,我还怎么卖?而且你赚的钱也不会分给我,凭什么要我给你打下手?”
江夏只觉她有病:“彭厂长让你打下手,那你应该去问彭厂长凭什么,而不是问我!懂?”
周承磊声音冰冷:“她懂,但她不敢,只敢挑你这个软柿子捏!我明天帮她问问!别管她!”
真是当他死了么?
她又凭什么质问江夏?
温婉气得眼都红了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