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书墨听到葛文骏的言语,朝淑宝微微颔首,意思是他没说谎。当然,官员履历这种公开消息,全记录在吏部官员调动的档案中,他也没必要说谎。
何书墨默默算了下时间,今年是宏盛三十一年,葛文骏进入枢密院的时间,大概是七年前。
葛文骏沉浸在回忆中,没功夫观察何书墨或者寒酥的脸色。
他皱着眉头,像是断断续续的幻灯片那样,说出枢密院这片小天地所发生的大事。
“枢密院是楚国军队的指挥所,不少无望大将军的将领,都盼望能进枢密院混个闲职。先安稳过几年休闲日子,然后顺利隐退。臣当初也抱着这样的想法,但是有一天,臣记得那是个冬天尚未开春的日子。一个身穿黑袄头戴毡帽的中年人找到了我,他自称是燕王使者,还拿出了燕王手信。他对我说:燕王提拔你多年,你才有如今的地步,你要牢记燕王恩情,不可忘恩负义。”
何书墨听到这里,嘴角抽了抽,想着以燕王的性格,还真能讲出这种话。
他偷瞄了一眼端坐主位的淑宝,只见淑宝全程面色严肃,塑造贵妃威仪的水平比他高了不止一点半点。
葛文骏顿了顿,继续说:“那个燕王使者还说:京城距离燕国很远,但又十分重要。燕王在京的势力不强,你有机会进入枢密院,属于可塑之才。眼下发誓效忠燕王,否则,燕王定会让你身败名裂。臣心知燕王的厉害,再加上仕途提升的诱惑,当时也没多犹豫,果断对燕王示好。果然,两年后,臣就已经迈入枢密院的大门了。”
“挑重点说。”
娘娘凤眸如炬,明显有些不耐烦了。她对这个葛文骏什么生平根本不感兴趣,要不是何书墨和寒酥听得津津有味,她早让此人闭嘴滚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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