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文骏半躺在木椅靠背,喝了一个舒坦从容。
不远处舞台上,漂亮女子的舞点,犹如劝酒的节拍,好像心中的魔鬼,不断劝说他再来一杯,再来一杯。
“既然如此,恭敬不如从命,店小二,你给我……”
葛文骏此时已经喝得舌头大了。说话啰里吧嗦,含糊不清。
不过,他想喝酒的兴致却并未因此削减,反而有种干柴烈火,愈演愈烈的架势。
但他这股兴致,还未等到火焰烧大,便忽然被“一盆冷水”尽数浇灭。
葛文骏饮尽杯中物,刚想再要一壶,便感受到一股彻寒的杀意,就像北方的冬天,将他从里到外冻得浑身打颤。
他上次有这种感觉的时候,还是二十年前,他刚刚参加军伍,对方九品武者,打他一个庄稼汉子。是一种有劲使不上,完全被对方压制,还不了手的惊恐。
如今旧事重演,葛文骏拍案而起,惊惧地看向四周。
“谁要杀我,谁要杀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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