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一会儿,火堆成形,滚滚热气照映在两人的脸和身上,驱散了初冬的早寒。
娘娘蓦地开口,问道:“你方才捡树枝时所用的轻功,可是玉蝉的‘惊鸿步’?”
何书墨双眸一亮,道:“娘娘明鉴,正是玉蝉姐姐的惊鸿步。”
“嗯。瞧着有些熟练度,估计已经练习好一段时间了。你和玉蝉关系如何?”娘娘说罢,一双瑰丽的凤眸目不转睛地落在何书墨的脸上,似乎对这个话题很有兴趣。
“额……”
何书墨此时已经有些冷汗冒出来了。
面对淑宝的盘问,他其实本想说“不太熟”,但因为学习惊鸿步的原因,“不太熟”这个说法已经难以令人信服了。
于是,何书墨道:“还不错。之前臣和玉蝉姐姐一直没什么来往,后来因为臣父母要臣找一个未婚妻,所以才向您求助,通过您的旨意,和玉蝉姐姐有了些来往。臣的母亲经常找玉蝉姐姐来府上做客,这一来二去自然熟络了些。至于这惊鸿步,是臣厚着脸皮问玉蝉姐姐说要学的,玉蝉姐姐的性格您是知道的,不会拒绝别人,所以便让臣偷师了。”
何书墨这段解释巧妙地强调了他和玉蝉交往的“正当性”,而这正当性,恰好是淑宝本人给的。
属于是官方来往,正大光明。
至于私下和蝉宝谈恋爱这种事情可大可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