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书墨双手接下拜帖,打开一瞧,立刻明白了依宝嘴里“但是”一词的含义。
“你是觉得,这个葛文骏没有在拜帖中写明,他要商谈古灵雷火的事情,所以不能确定枢密院一定对古灵雷火感兴趣?”
依宝缓缓点头,道:“还有一种可能,这拜帖是枢密院的敲门砖。他们故意不提古灵雷火的事情,以别的理由提出拜见,多半是想探探我们的底细。”
何书墨打了个响指:“没错,不能被葛文骏带到沟里去。你让银釉把这帖子给拒了。”
“拒了?”依宝思索道:“书墨哥哥莫非是想看看枢密院的决心?”
“不错。从表面上看,古灵雷火对我们而言,只是个开矿的工具,并没其他价值,更不至于你一个贵女亲自跟进做工进度。而且,你平常便不常见贵妃党和李家以外的官员。这次乔迁新居,枢密院是第一个递拜帖的。结果你却破例同意了枢密院的拜帖,给人的感觉便是心急。最好的法子,就是拒了,看枢密院的下一步动作。”
李云依再问:“若他们不递拜帖了呢?”
“如果古灵雷火真的重要,该着急的不是我们,而是枢密院葛文骏等人。他们要么第二次递拜帖,要么用其他法子联系上你。这不是我们要操心的事情。”
“书墨哥哥,我明白了。”
在何书墨的点拨下,依宝的思路如拨云见日般无比畅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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