议事厅人去楼空。
无奈之下,只能去找他哥,张权长子,张府大少张不器。
张不器年约四十,相比二十出头的弟弟张不凡更加老成稳重。
“爹刚刚吃过午饭,回去歇了。”解释完,张不器皱眉道:“不凡,你昨夜又去哪了?最近家中有变,你安分些,别再给爹添乱。”
“哥,我没有。昨天朋友家举行文会,我凑热闹去了。晚上太晚就先睡外面,没回来。”
张不凡撒谎不眨眼。
张不器点了点头:“少添乱,这段时间正值科举,魏党那边蠢蠢欲动……”
张不凡缺乏耐心:“哥,你有话直说,咱家到底咋了?爹有贵妃娘娘庇护,还有谁敢在咱家头上动土!?”
张不器冷哼一声:
“自是些卖主求荣之辈。兵器堂有个七品押司,叫什么‘何书墨’是爹的下属,没事找事去查仓库兵甲……我张家为娘娘办事,这么多年一直忠心耿耿,一时挪用些兵甲,也是为了集中力量,对付魏党……但那人却小题大做,抓住爹的错处不放,让爹在娘娘面前丢尽脸面……娘娘让爹两天内凑齐银子,填补兵器堂亏空,爹正为这事发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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