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老爷。”
郑长顺下去做事。
但张不器却不理解父亲的行为。
“爹,您那套旧官服,色泽暗淡,缝缝补补,只怕是不体面啊。”
张权语气平常,像是在说一件小事:“明日贵妃娘娘例行茶会,众臣议事,我是去请罪的,要体面做什么?”
张不器于心不忍:“爹,唐智全自首,武举之事不是过去了吗?我虽然有一个失察之过,但您上书请罪就行了,不至于当庭请罪吧?”
张权叹了口气,撇下棋盘,独自站了起来。
他走到窗边,眺望屋外满园春色,双眼中明明是生机盎然的景象,但他的神情却像黑夜的戈壁滩——那是常年风化,开不出花的寂静之地。
“张不器,我问你,我们当官,最重要的是什么?”
“恪守本分,报效国家?”张不器看着父亲的背影。
“不。为官之道,最重要的是能为圣上分忧。如今陛下闭关,不理俗世。咱们真正的圣上,便只有那位代行皇权的贵妃娘娘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