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据他最近的观察和里的部分细节可以推断,寒酥在皇宫里一直压着性子,不单是笑得少,恐怕连吃食都不能随性。
她在某种意义上代表的是贵妃娘娘的形象,总不能让别人笑话她是小馋嘴吧?
何书墨掀开车帘,瞄了眼外边的街景,然后招呼马车停下,独自下车,找到街边的甜品铺子,买了几包上好的糕点蜜饯。
“几盒不值钱的甜品,报答姐姐解惑之恩。”
寒酥手里拿着“贿赂”,心满意足地表达她的不好意思:
“我都还没告诉你呢。”
“我相信姐姐,姐姐从来没骗我。”
“算你有点良心。”寒酥继续抱着蜜饯盒子,道:“娘娘不好直接教你霸道真气,让你去跟厉悠然学,你又不愿意。这本《易经法》便是第三种方法。”
何书墨不理解,纵然他看过,可也没听说过什么《易经法》。
“什么意思?”
寒酥回忆道:“大概是娘娘十二岁那一年,娘娘练着功法,忽然灵光一闪,发觉霸王道脉的行功路线和武神道脉有些类似。于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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