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疯。”
“你绝对疯了!你勾结魏党的事一旦败露,即便弄垮了唐智全又怎么样?你一样自身难保。”
其实高玥这么说也没什么问题。
在党争面前,“站队”和“忠诚”是最重要的两件事。
与对方党派的人不清不楚,无异于自毁前程。
但高玥不知道的是,何书墨压根不怕“败露”。
因为“勾结魏党”这事,真论源头,也是贵妃娘娘本人带头“勾结魏党”。
原版《兵甲失窃案》就是例子。
更何况,何书墨有寒酥的令牌,可以随时进宫述职,打着征询娘娘意见的名义,将计划透露给女反派,相当于再套一层不败金身。
何书墨无所谓地说:“此事天知地知,你知我知,你不泄密,我勾结魏党怎么败露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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