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白刀砸了砸嘴,道:“瞧瞧这反应速度,怪不得他能坐上司正之位呢。铁山,你那天输得不冤。何书墨是故意与你赌命,逼司正出手。你如果当时没上当,带刀使者之位还不好说。”
铁山双手抱胸,看着门口戏台,一言不发。
威武营的人同样在看戏。
牛奇笑呵呵地道:“这唱得真不错啊,要不怎么说行行出状元呢。”
“牛哥的心可真大啊,都这时候了,还有兴趣看戏。”
“是啊,这么大的阵仗,何书墨今天只怕凶多吉少了。”
“未必。”
威武营的带刀使者名叫苗胜楠,她分析道:
“何书墨又不蠢,阵仗再大,只要避战,出不了大事。”
一名眼尖的行走道:“使官,高玥回来了,你看高玥身边那个人,是不是何书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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