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二人并肩走着,忽然,寒酥想起来什么,提醒道:“你离我远点。”
“姐姐莫不是嫌弃我了?”
“就是嫌弃你了,小禁军先生。”
“难过。”
见何书墨嘴上难过,身体没动静,寒酥不由得有些急了。
“你现在是禁军!能和我走得近吗!榆木脑袋!”
何书墨心道:这么说,不是禁军,就能靠近了?
但他不敢说出来。
毕竟,他现在修为还不够高,寒酥的拳头打他是真挺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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