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可可低着脑袋,又偷偷看了眼丈夫。
林深不知道怎么了,从刚刚来到客厅就一言不发,呆坐在沙发上,目光空洞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不过……
鹿可可收回视线,不经意扫过旁边收放整齐的空酒瓶。
这还是林深这几年来,第一次主动收拾屋子。
鹿可可心里复杂,她感觉丈夫好像发生了一些变化,但又不说不上来具体是哪。
令人窒息的沉默持续进行着。
鹿可可承受不住了,她小手不安地揉捻着衣服边边,嘴角的淤青隐隐作痛。
她试探着开口,道歉:“对,对不起。”
恩?
听到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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