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宁国公并不以为意。
他对所谓屈辱,尊严,地位之流的看法,与世人所看待他的,其实差距甚大。他甚至没有赵家那般的氏族观念,亦无所谓的家族荣光。
他根本不在乎这些。
什么权势地位,什么屈辱荣耀?都不过是旁人审视的产物。
而他,为什么要被别人定义?
人生如战场,他只相信自己的绝对武力。
只要他坚定地将战局掌控在自己手中,那么以何等形势达成,他以怎样的身份走向结果,都不重要。
因此,提起为何跑到盘於卧底当个卑贱车夫,他面色淡淡:
“我收到密信,称达旦已秘密训练了一支神兵,迟则两三年,快则明年,必定南下。这是其一。”
“其二,我亦得知,兰陵城中似有赵家余部的消息,想来打探一二。”
战场上的强者总是惺惺相惜的,宁国公虽然冷酷,却非绝对冷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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