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重要的是,赵老将军一再追问赵竞之,赵竞之都避而不谈。反观其他几个年轻人,亦是讳莫如深,连宁司寒这个头脑最简单的——没有要编排他的意思,就是觉得宁宁很单纯——赵老将军也没能掏出话来。
只觉得,宁司寒怕死了这个车夫。
这不应当!
赵老将军心中拉起十级警报,宁司寒可是宁家的孩子,他虽然被困兰陵四十年,但仍然记得宁家人是如何地铁血,怎么可能会这般懦弱,对一个人这般畏惧……
这人,究竟是谁?
于是,疑心重重的赵老将军,终于还是耐不住,尾随自己的孙子来了。
这一来,便见证了自我介绍环节。
他很满意:
“老夫来得时机正好,北武王,论理你我如今是亲家,有些事老夫应当有些知情权?”
“你与此人关系不一般,老夫爱孙心切,问个究竟,应当不过分吧?”
“况且,此人似乎,也很想要个名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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