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重的琥珀,压着不便透气,我给大人取下来把。”
林妩殷切地将那足有两个手臂长的压襟取下来。
而后坐在一旁,摸来摸去,同时指挥小丫鬟,给崔逖擦面喂药。
崔逖这回发作得比寻常还重,说句不好听的,林妩但凡回来得迟些,就赶上吃席了。
“崔大人,这般下去也不是个办法,难道此毒无解么?”
林妩一边爱抚珍贵的琥珀,一边问。
崔逖气息还未平稳,却仍能笑出声来,如春风拂面。
“毒罢了,解了又能如何?”
“人生在世,多的是难解的苦衷。”
林妩想想也是,就狗皇帝那个小性儿,解了毒,指不定还有别的法子折腾人。
那还不如就这么毒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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