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多久,挂着白色薄衫,仅以腰带松松扎住,胸膛半敞的男子,出现在拐角。
他应当是来得匆忙,墨发还未曾擦干,半湿地披在身上。
“妩儿呢?”他口气不善问道。
崔逖并不正脸看他,而是侧头望着墙壁发带,嘴巴里可有可无地应了一句:
“在里头凫水呢,你可别进去了。”
姜斗植嗤笑,长衫一摆,在椅子上坐了下来,懒懒散散地往椅背上一靠,精光闪过瞳仁:
“你倒提醒起我来了,谁似你一般急色?”
崔逖不置可否:
“对自己的意中人那叫什么急色?那叫人之常情。”
成大事者,缺大德而守小节,他觉得这没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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