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是被勾起不好的回忆,他的乌黑修长的眉毛,立即皱了起来。
“哦……”
“我在宋家军有些人脉,听闻你落水了,便一路搜寻过来。”
宁司寒没有细说自己的艰辛。
先是宋家军紧迫盯人,在朝堂上百般为难,不许他离京。还是靖王力排众议,以追缉之名,让他能够脱身去追寻林妩的踪迹。
而后便是漫长搜寻。因着宋家从中作梗,他无法调用都中营,只能只身寻人,沿着桥往下游两岸找,不知费了多少心思。
“最终还是托了结婶的福。”他没把一路的不易当回事,潇洒笑笑:“狗鼻子就是灵,从一艘沉船残片中嗅到你的痕迹,我暗访了两岸许多百姓,才知道那是前往东傀谷的花嫁船。”
“真不枉你当初那么疼它。”
林妩闻言,心里有些酸酸的。既是为JaSOn的靠谱感动,也是为宁司寒那些未尽之言,感到不是滋味。
即使宁司寒不说,她也知道他这趟来得不容易。
不知道他知道自己掉进河里,又看到花嫁船的残片时,心情如何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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