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你怀璧而行,而是璧选择了你,让你载她一段。
这谁受得了?
眼皮微微跳动,长睫毛下露出窄窄的缝,透出如利刃一般的亮光。水中无物可抓,他只能握紧拳头,几乎要掐破手心。
难受。
太难受了。
心中正酸涩难当时,背后突然传来踩断枯枝的细微声音。
凤眼眸色一敛,手握着一截树枝便往后狠戳:
“谁——”
枯枝另一端却被扼住,一动难动。
令人厌恶的端方公子嗓音响起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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