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英是打也打不得,骂也不能骂过了,又被激得大脑充血,最后只能气红了脸,半天挤出来一句:
“来人,白城如今的守将是谁?”
“传信于边城,我就不信了,北上这么多城,他过了辽城关,还能关关过吗!”
“此外……”他将牙齿磨得嘎吱作响:“他们不就吃定了,骠骑军不敢继续北上追缉么?”
“本将军这回,就给他们好好上一课……”
十月,雁归山。
山外孤魂荡,游雁自此归。
大魏贫富不均,雁归山山脉便是那不均的分界线。过了雁归山,往北尽是寥落之地,常年饱受战乱之苦,坟头草及膝,路有冻死骨。
但雁归山以南,却是富得流油、夜夜笙歌之地。
白城,就是这道分界线上的关卡。它宛如一道通往地狱的门,门内歌舞升平,海晏河清,但是打开门,门外尽是飞沙走石,鬼哭狼嚎。
这一日,白城守将正舒舒服服地泡在池子里,左拥右抱,不亦乐乎。
外头突然跑进来一个小兵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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