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推测罢了。”她淡淡道:“从一开始就很奇怪。”
老喀什王已经病得这般重,随时有可能驾崩,彼时正是夺位白热化的时候,谁不急着往将死之人身边凑?三王子和大王子却被派去魏国,山高水远的,万一老喀什王真薨了,他们连号丧都赶不上。
已知三王子不受宠,被做此安排情有可原。那么,大王子一直被当成最受宠的王子,却又在别有用心的外派之列,又是因为什么?
而后来喀什的局面,也说明了问题。
所谓受宠,不过是假象,在最重要的关键时刻,老喀什王选择支开大王子,计划将那个隐匿许久的真正继承人扶上位。
只是他没想到,二王子也是个狠人,没等他实施计划,直接让他当了太上皇。
“旧闻大王子战功累累,是喀什的不败之将。”林妩抬头,看着三王子冰冷的眼睛:“但我们大魏有一句话:天子坐朝堂,悍将守边关。”
“若是以储君之位待之,绝无将人长期搁置战场的道理。不管老喀什王过去给予你多少荣耀与盛赞,但人的心思在与他做了什么,而非说了什么。”
“再结合二王子说的那两句话,很难不会想,老喀什王在介意什么。”
“再说了。”她瞟了大王子一眼:“达旦人狡诈贪婪,在盘於与喀什大战中尚且两头骗,有什么理由却与你一个身无长物,还被追捕的落跑王子?”
林妩猛地浇起一捧水,洒在自己身上,也落了不少在身后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