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女子,狡猾得要命。
说她听话吧,偶尔又有点小脾气。
说她不听话吧,时不时又哭嗒嗒,被欺负得很惨似的。
像条滑不溜丢的鱼,根本拿不住。
从私事谈到公事,兰陵侯本来那点莫名的情愫,消失得差不多。
一切都索然无味了。
“就依你的吧。”他兴致缺缺地说。
“你把要送的东西交给余歌,本侯会安排的。”
“倒是你,太后寿辰不远了,你要抓紧。”
最后给林妩的眼神,威慑十足。
林妩赶紧称是,目送他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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