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这恶犬咬上,不舍得一身剐,是甩不脱的。
“崔大人,此女未能与赵竞之结亲,亦与谋反无关,本王要带她走。”靖王没好气地说。
崔逖却笑了一下。
他长得俊美,又很有文人独有的文质彬彬,喜穿浅白锦服。
笑起来的时候,好一个郎艳独绝,世无其二。
如清风皓月,令人心驰神往。
让人绝想不到,这人就是顶着这张纯良面孔,一身洁白,出入血溅三尺的刑房。
“不过一年未见,王爷倒变了许多。连王爷都懂得怜香惜玉了,本官又怎能棒打鸳鸯?”崔逖说。
他是个长袖善舞的人,不论面对怎样的恶意,总有办法把话说得中听。
靖王面色稍霁。
夏德河却不高兴了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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