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。”她抚摸着自己的肚子:“应当说,打出生那一日起,我就注定是个悲剧。”
“赵家被这个牢笼困住,已经太久太久了。非剐去一身血肉,不能抽身。总有人要付出的,四十年前死战在平遥关的赵家军是,我们的祖父是,我……亦是。”
那双与赵竞之极其相似的凤眼,平静而坚毅:
“我不怕牺牲,更不怕死,图的不过是为赵家挣出一条路,从此以后,我们不再是戴着枷锁的狗,而是北地驰骋的头狼。”
“我做到了,而你呢。”
她看着赵竞之:
“竞之,你做到了吗?”
赵竞之只觉得浑身的血液在翻涌,以至于大脑都有些混沌。
他做到了吗?
他……
“什么头狼不头狼的?”赵大将军挡在门口,拦住了赵竞之,面带不悦:“我们赵家不求富贵显达,从今以后只想过平静日子,何苦当那出头的狼,引人围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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