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然都是很特殊的状态，但确确实实存在着。”
武曌回答道。
李越心中惊叹。
他不知道这是所有道祖都有的恐怖能力，还是只有少数真正最可怕的道祖才有。
陨落了，却不会彻底消失？
他不相信，让大唐覆灭的可怕大敌，会放任这种情况。
只有可能——
哪怕让大唐覆灭的可怕大敌，能让李世民、大唐军神猛将都陨落，可却不能让他们彻底消失。
之前李元霸给了他一方玉盒。
但古怪的是。
他试过打开，可却打不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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