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明谨言冷眼看着跪着的明棋。
“你刚为我当了枪,我给你放假到你好起来为止,你怎么这么着急就过来了?”
“有什么事,想求我?”
明谨言的视线冰冷停在明棋身上。
他对明棋是没有任何感激的,为他当枪,天经地义。
这么多年,明棋连这条命,都是他明谨言给的。
明棋的伤口还没好,却跪得笔直。
“主子,我想求您成全我。”
明棋朝着明谨言磕头:“我想脱离组织,过自己的生活了。”
明谨言嗤笑:“为我卖一次命,你就害怕了?想走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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