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一步说,就算绑不了,那肯定也能跑。
君臣三人对视一眼,纷纷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跃跃欲试。
......
与此同时,数十里外,阴山支脉的一处背风坡地。
山风掠过枯黄的草尖,带来阵阵深入骨髓的凉意。
突利勒住胯下矫健的白马,挥手示意身后仅有的数十名心腹卫队停下稍作休整。
他身披象征身份的狼头大氅,眉头却紧锁着,眉宇间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阴郁。
“可汗,喝点马奶酒,驱驱寒气,歇息一下吧。”一名心腹亲卫队长递上镶银的酒囊。
突利接过,却没有立即饮用,目光扫过周围的山脉,眼中满是愁容。
数月前,颉利可汗因对大唐的几次“小规模”扰边行动非但没占到便宜,反而损兵折将,加之某些捕风捉影、却直指他突利与大唐暗通款曲的恶毒流言,将其召至金帐。
可那哪里是召见,分明是三堂会审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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