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城手指在手机上不紧不慢地滑着，把宋远发给他的那段监控视频又看了一遍，才悠悠开口。
“杨海威，我们认识三十几年，我待你如兄弟，你呢？”
杨海威底气不足说，
“我哪敢与季总做兄弟，我这种身份的人，不过是在季总手下讨口饭吃。”
“你恐怕不只是想讨口饭吃，还想做我季家的主吧？”
杨海威膝盖一软，差点跪下，
“季总的玩笑开得太大了，我哪有那个胆子，我这一辈子都做季总的狗，绝无二心！”
季城不想听他表真心，转过脸问门口站着的工人，
“人工湖的水现在灌满了吗？”
工人答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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