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城把那个坛子往远处一丢,寂静的夜里发出一声清脆,坛子摔个粉碎。
这些不吉利的东西就是季城心头的结,总算毁掉了。
“把棺材也弄出来,烧掉!”
工人们只管听命令动手,季城叉着腰立在夜色里,谁也看不清他脸上的狠厉。
墓被人动过,是谁来动了这个假墓?
难不成应了她母亲的话,这墓里埋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,需要提前过来毁尸灭迹?
“李坤,季礼的头发取到了吗?”
李坤忙不迭回答,
“季总,季礼这几天请了病假,我们的人一直在盯着,他在家里养病没出门,也没去老夫人那里。
不过,他办公室有他的烟蒂,和牙刷,已经送去做鉴定了。”
季城又问,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