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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刻,季礼本就苍白的脸上已经没有半点血色。
他自认为做得滴水不漏,季城是从哪里得到他做这些事的证据?
季城还把这些证据交给了警察,他面临的已经不仅仅是失去集团的继承权,他即将面临坐监狱。
季礼一向沉稳的性子再也无法冷静,
“大伯,这件事中间有误会,我要单独和你聊一下,你听我解释!”
季城声音冷沉道,
“你不需要和我解释,你需要和警察招供。当然不招供也没关系,因为已经证据确凿!”
季礼说话声音都开始打颤,
“大伯,你就这么容不下我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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