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观天阁的阁主,太仓书院的夫子也不行?”
空虚和尚斜看了无生一眼。
“大概不行。”
“大概?”
“他们又没比过。”
“那你怎么知道不行?”
“一个观天的,一个看书的,能打得过一个练剑的?”
如此解释看上去怎么都是狗屁不通的样子,可是无生仔细一想好像也很有道理。
“那长生观主呢?”
“不行。”这下子连大概两个字都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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