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不可能实现的玩意儿。
她在心里冷笑了一声,等到永昌帝走后,便安抚刚回来就来请安的田景兰:“你别想那么多,不过就是两个天真得令人发笑的蠢人罢了。”
这样的誓言一个敢说一个敢信。
这不是蠢是什么?
对于这样的事,田太后都不知道该如何生气。
因为根本也不必生气,这种美梦,过不了三个月就要被戳破了。
男人,哪怕是娶回家一个天仙,过了那个新鲜劲儿就也是那样了。
说句难听的,在男人眼里,别说是家族亲人,就算是外面的狐朋狗友,都要比女人重要的多。
她才不信会有什么例外。
会有,那也是装出来的。
田景兰沉默片刻,才轻声说:“姑祖母,多谢您这样为我筹谋,可是殿下确实并不喜欢我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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