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冷冷的在心里笑了一声。
长公主咬着牙，最终还是忍不住，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声：“也不知道是哪个短命的，说你这一次伤重，再也不能生育......”
太子妃立即就反应过来，放下手中的汤碗，沉声说：“这是不怀好意。”
的确是不怀好意。
历来攻击女子，要么攻击她们的贞洁，要么攻击她们的生育能力。
这两者对于女子来说，都是足以致命的短处。
贞洁这一块儿，戚元已经领教过很多人的手段。
生育，倒是还是头一次碰见。
还......
挺有意思的。
她轻笑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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