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语气却缓和了。
人也确实只有到了落难的时候,才看得清楚谁是人谁是鬼。
他沉沉的呼了口气,将碗里的酒一饮而尽。
心情不好的人就容易喝闷酒,不一会儿功夫,刘瑞生已经一个人喝了一坛子的酒了。
他一开始还只是闷头喝,等到了后来就开始骂。
骂荀先生心眼儿多人坏。
后来又开始骂徐海有眼无珠,骂徐海过河拆桥忘恩负义。
觉得徐海实在是一点儿兄弟情义都不讲,但凡是有点儿情分,也不至于这么干。
顺子只是在旁边默不作声的收拾,给他倒酒。
他不必多做什么了,挑拨的种子一旦种下,剩下的事情自己就会自然而然的发生。
就比如此时此刻,刘瑞生在这里骂的每一个字,都会被徐海和荀先生的眼线一字一句的报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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