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这一次,刘瑞生无论如何也不能信徐海没有动杀心。
先不说先收权后软禁,只说这五十大板,分明就是冲着要命来的。
何况他也不是傻子,早就打听清楚了,荀先生重新开始进出徐海府中了。
说到底他落到这个地步,还不是荀先生在其中挑拨离间么?
现在徐海打压自己重用荀先生,是什么意思已经不言而喻了。
他气的简直是头一阵阵的发晕,死死的摁着自己的手腕,痛的满头大汗:“少他娘的说这些场面话了!老子难道还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?!”
他骂了几声,见周围的兄弟们都不做声了,才继续骂骂咧咧:“要我说,我们所有人在他眼里算什么兄弟?什么都不是!你们信不信,咱们大家伙一块儿捆起来,在他眼里都不如一个妓女!”
这个妓女指的是谁,大家当然都心知肚明。
立即就有人呵斥:“二哥,别再说了!”
谁不知道现在锦娘深受徐海的宠爱?
这么说话,不要命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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