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她急忙跪好了,忍住心口的疼痛,急急地说:“王爷,是荀夫人!本来好好的,王妃在跟荀夫人说话之前,也都是好好的,就是荀夫人来了一趟......”
当天的事情大家心里都记得很清楚。
哪怕是细节,嬷嬷们也都揪的清清楚楚。
主要是也不敢不清楚。
谁都明白,锦娘就是徐海的命根子,现在这命根子没了,不知道多少人的性命要给锦娘陪葬。
这种情形下,当然是有什么说什么,谁都顾不上隐瞒,只想着冤有头债有主,好歹徐海的怒气可能只对着真正的凶手。
荀先生趔趄了一下,没有站稳,一下子摔在地上。
放在平时,众人怎么也得有个幸灾乐祸的。
但是此时不同,没有任何人发出动静,所有人死死的盯着地上的荀先生,面上全都是同一样的恐惧。
徐海粗重的喘息声不停地从边上响起,所有人手脚冰凉的站着,大气儿都不敢出。
直到徐海冰冷的声音响起:“人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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