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姝意越想越委屈,嗷了一嗓子:“那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,好不容易养大的弟弟,突然就被自己朋友睡了!呜呜呜呜……”
宋誉:“……”
他好笑道:“那你不打你呢?”
“不打我……”白姝意愣了愣,这好像戳中她盲区了,“不可能,这绝对不可能!”
宋誉:“……”
看着她这副喝醉的模样,他逗她:“那你都没有试过,怎么知道可不可能?”
“……”白姝意茫然地靠在他的肩膀上,想了好一会,“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!”
“……”宋誉笑了起来,“醉鬼一个。”
现在跟她说再多也听不进去,晚上又冷,眼下应该找地方住:“我订好酒店了,就这附近,很近的,我们走过去就行。”
他站起来,想扶她从长椅上起来,她却委屈巴巴地靠在椅子上,咸鱼似的摇了摇头哀嚎:“小鱼,我好累啊,不想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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