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着官腔,这阳武县的县令还以为钟白就是个莽撞的粗人,可刚说完对上钟白那深邃的眸光后,顿时心惊肉跳。
面前的道士看起来并不像自己想的那么简单,不过作为县令,平日里耀武扬威惯了,哪怕心中有些犯嘀咕,却也不曾说句软话。
钟白带着笑意,不过看起来却是愈发冰冷刺骨。
“都说县令是一地父母官,可是贫道所见所闻告诉贫道,你这父母官除了会盘剥百姓外,似乎并没有其他作用。”
一听钟白如此讽刺自己,县令顿时就急眼了,他的官如何得来的他自己心里面门清。
能做县令可不是他身上有功名在身,而是他捐出来的县令。
说句不识四书五经或许有些夸张,可要说学识二字,那他还真不配拥有。
“大胆!来呀,将这胆大包天的道士拿下!”
随着县太爷开口发令,其他几个衙役自然是听从命令就要上前押解钟白,不过就在这时,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传来,来人同样是一身官服,不过此人并非其他县官,而是阳武县的县丞。
匆忙而来的阳武县丞刚刚踏入衙门,就见钟白那即将和衙役对峙的场面即将上演,连忙一声呵斥。
“都住手!尔等也敢冲撞了仙师,莫不是找死不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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